“至於嗎？當初我的汙染值飆到39%，還去了羅里亞斯，現在30%而已。”風翎撇了撇角，“頂多脾氣變差一點，又不會失去理智，你太誇張了。”
“能一樣嗎？”葉崢沒好氣地道，“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目的已經變了，現在你的目的是進階深淵，那當然要為下一張卡牌的汙染值，預留出彈空間。”
風翎明白的意思。
30%雖然不至於發瘋，但肯定不是最佳狀態，在極端況下或許會緒暴走、崩潰，進而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假設的最佳狀態要求汙染值於30%以，而下一張卡牌的汙染值是1-5%，那麼就要在消化卡牌之前，儘可能降低自汙染值到25%。
這很麻煩，需要很多神像才能達目標。
風翎琢磨這事，不覺得系統的設定有些耐人尋味——卡牌越厲害，讓持有者的能力趨近於神的同時，也越容易讓持有者發瘋。
“不管怎麼樣，存一批鎮靜劑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總歸保險一點。”葉崢再次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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