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聽了輕輕嗤笑一聲，臉上表微妙。
將軍不想忍了，盯著巫婆說：“我要是問錯了話，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而不是嗤我？”
巫婆從果盤裡拿了一串葡萄，一邊揪著往裡送，一邊斜眼睨著信使，“我怕有些話說的太直接，會傷。”
“什麼？”將軍聽不懂，甚至覺得這話有些稽。
他只是因為份好用所以被星星會看上，兩邊純屬互相利用，能有什麼？
這時又聽巫婆說：“積分也好，卡牌也罷，全都是廉價的玩意，真正昂貴得能打人心的東西，是信仰。當初酒鬼和詩人，就是因為信了流星的鬼話，才會加星星會，為賣命。”
巫婆似笑非笑看向信使，“這一點上，流星的手段可要比你高明得多。”
信使淡淡地道：“但你最後選擇了我，難道你現在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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