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重而華麗大鎧的斯波間須,幾乎是一邊思量著,一邊行走在城臺上;用並不算老練的平京腔大聲鼓舞著,眼前所能見到的一切士兵、組頭和旗本;或承諾予地頭份,或是許之以田土奴婢。
當他來到了正對著海東軍圍營,中軍標識所在的西門樓時,這裡早已經站滿了披掛齊整的大小藩主、備將,以及端舉琳琅滿目旗標的扈衛軍士,對著他大聲呼喚和行禮道:“總大將樣……”
然而,斯波間須卻注意到,大多數人表有些奇怪和微妙。隨即,就有一名前備大將上前,對著他舉手示意道:“主上,請看那邊……”
金海京北面的遮擋視野的一座突兀山頭,連同一些亭臺建築,突然像是在這一夜之間不見了。而出了原本被遮擋在山後,卻明顯發生了大規模改道的黃山河,以及一個正在匯滿積水的奇形大坑。
下一刻,在那些從十分倉促而簡陋的圍城營地,爭相湧上前來的眾多海東軍,聲嘶力竭的呼喝和鼓譟之下;有人看見了天空中一個黑點,正在順著初升起方向而來,隨即不由有些錯愕張抹眼。
因為,已有眼力好的人約看出來了,那彷彿是個正在日中行走的人形一般。在一片驚呼聲中,當即又有人跪下大聲祈禱起來:
“日菩薩顯靈了!”
“大日如來,法界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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