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江生現世,竟然因為如今的天地變化之局的緣故麼?”裴老家主聞言,卻是不由滿臉震驚和心激盪的呼吸急促道:“卻不知如江生一般,在當今得以重新位臨世間的又會有多呢?”
“這就實在不好說了。”江畋越發高深莫測的笑笑:“畢竟如我這般從天外投一道真靈,暫時也就獨此一份;但上古脈與道統的傳承,乃至一點殘缺魂靈轉世,還是有可能隨之覺醒。”
“但是,隨之覺醒和現世,也不只有那些上古傳承,更有魍魎魑魅的死灰復燃。”江畋說到這裡也頓了頓:“因此我來這世間,也並非為了傳續長生久視之法,而是要興起殺戮、清平世道的。”
“只是,目前還限於天地枷鎖的限制,我尚且只能用些許本之力;但將來若是相應的限制越發鬆,而令越來越多的無形靈氣散溢天下。那朝廷要面對的,就不只是一些鬼之患了。”
“既然如此,有人託老夫再問一句,江生對於那‘夜遊神’之事,可曾知曉多呢?”裴老家主聽完這番話,卻越發心激盪的深吸了一口氣又道:“對於此人的所作所為,又是如何看待的……”
這也是第二次有人問到,江畋與夜遊神的潛在關係。不過,前次是在北(大明宮)的宣政殿,那位疑位替的“監守殿下”代表天家立場的詢問;而這次顯然是源自外朝另一種背景的探詢。
“也許無意打過幾個照面而已。”江畋卻是半真半假的說道:畢竟他沒法否認當初在鬼市裡行事,就發生夜遊神當眾顯聖的事件。“也許他知道一點我的來歷,但我卻未必知道他假面後的份。”
“至於他的作為嘛,於公於私的立場自然是不贊;”江畋故作若有所思的繼續道:“但除非親自遇上並且擋了我的路,否則也不會去刻意對付他。因為代價太大,並會波及無辜乃至牽連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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