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都是為了天家安危之事,實在是難以推啊!”為左參議的連公直,卻是意有所指的笑答道:“是以我也人所託,想問雨臺公一聲,此事雨臺公或說尚書省,打算問責到什麼地步?”
“公直你應當知曉,本堂在外朝之間行事,素來是不偏不倚,持正唯公,”紫僕卻是收斂了笑容道:“但是這一次,卻是朝或說天家之中,有人逾越過甚了,恕我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還請雨臺公三思,如今外朝維繫多年的和睦安定局面,委實來自不易啊。”右參議連公直卻苦笑勸說道:“如今天下正當是非紛擾頻頻,以愚弟所見,實在不宜在興起大獄,株連外了啊!”
“公直,你就錯了,正因為諸事紛擾,本堂才要快刀斬麻,才能儘早平復議啊!”紫僕再度擺手中麈尾道:“畢竟你等追隨文忠公(真卿)一脈,歷來講求調和外,均衡朝野。”
“但是我奉行的乃是忠節公(杲卿)、張睢(張巡)一脈,講究公允唯直,持正本心;無論是歷代的大之尊,還是扶政三家,都唯有依法秉公爾爾。終究與爾等並非殊途同歸的。”
“更何況,此事牽連到的因果和干係太大了,就算你們一心想要息事寧人,私下彌合過去;可是也要問垂拱大的那位至尊,或是扶政三家,乃至朝野中的那些聞風趨勢之輩,答不答應啊!”
“公直,看在相多年的份上,且聽我一言。”說到這裡,紫僕反過來勸說對方道:“當初那位堯舜太后,籍以京兆家的由頭,將扶政三家下了好幾代人,但不在有年,已沒人能得住。”
“畢竟,當初諸公在堯舜太后臨終前宣誓,要確保天家的脈,始終高居在位垂拱而治啊!卻不是讓人為此不惜一切的惡掩過;對於所有涉及天家之事,都為尊者諱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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