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斷然
於是，在倒地不起的寧弈視野中，看到了接二連三轟破瓦頂的球彈，隨機擊中人後支離破碎的慘狀；也看到那些鬨堂大散的堂首、壇主和社頭們，驚慌失措之下爭相推搡踐踏、奪路而逃的醜態。
還有那些護法、經師和傳使們，在相對狂熱一些的法兵護送下，竭力向外突走的形；其中一些遮頭蓋臉的法兵，甚至當場服下了秘藥而轉眼就筋膨大，發出難以形容的巨力來掃清前方障礙。
輕易的合力砸裂、推倒擋路的外牆，或是揮折斷的樹木，將坍塌半邊的寺院建築，活生生的打出一個缺口來。然後這些開路在前的法兵，就在約炒豆一般的噼啪響聲中，從牆邊渾冒跌落。
然而，大半數被擊倒的法兵，很快又從地面上撐爬起來；哪怕他們渾滴落著水，手腳嚴重扭曲變形卻仿若未覺，也不知痛苦為何；隨著上不斷蠕癒合的傷口，就這麼手腳並用嚎飛撲。
下一刻，迎接他們的是略顯沉悶的聲。這些宛如失智野一樣衝出牆外的法兵，也再度遭到不明的迎頭痛擊；頓時就肢摧折、斷裂；上炸裂開一個個大大小小的，被擊翻、倒飛回來。
但這次顯然是傷勢太重，絕大多數被擊倒的法兵，都沒能再站立起來。他們大和手臂被打斷，或是隻剩一點殘餘筋骨連著；下更是破破爛爛的可見髒和骨骼，儘管如此居然還在蠕掙扎著。
一些人的頭臉明明都凹陷退去，頭顱缺失了一角而出腦子；或是眼窩和鼻樑的位置，只剩上個殘缺是缺的；卻居然還能在地面下著苟延殘，就像是某種被車碾過卻死而未絕的蟲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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