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不謹慎犯下錯失,不得不逃出京城遠遁他鄉,有的則是橫死在街頭的爭鬥中;還有的則變相背離了養父,跳槽到更有的其他“高枝”去;然後突然有一天,出現在武德司的懲戒通告上。
但更多是畏懼這條出路的艱難與險惡,選擇中途退而另謀他路了;但武德司世代以降的權勢與威名,又哪是那麼輕易說退就退的。而養父多年的養育和栽培,也不是那麼容易說了結就能瞭解的。
因此多年後,令狐小慕再度見到其中個別人時,或是滿疤痕的出現在某個街頭幫會中,或是在濃妝豔抹的下等行院裡。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了平康里南曲邊緣街巷中,外宅包養商人婦之一。
最後,能夠為養父左膀右臂的,也不過是令狐小慕在的寥寥數人而已。然而,隨著令狐小慕及笄後的逐漸長開;哪怕一灰撲撲的男裝,也難以掩蓋人之後,那些兄弟們也突然開竅了。
這些距離最近的同僚,爭前搶後、噓寒問暖的令人不勝其煩。更令人擔憂的是,雖然養父章俞看起來對一如既往,不提當初對的承諾,似乎全數忘記了,但那些姨娘們看的眼神卻慢慢變了。
所以當養父代表武德司提出,需要一個人代為聯絡清奇園那位貴客時,令狐小慕就孤注一擲的站出來捨;但也因這位覺醒夙世神通的謫仙之故,獲得了自己夢寐以求;或者說難以想象的一切。
因此,很是謝養父的從小栽培和養育之恩;也同樣無限慶幸自己,能遇上如此一位當世絕無僅有的男人;並可全心全意的依附和仰仗於他。至相比清奇園的那幾位,才是須臾不離之人。
如今擁有朝廷的和俸料,驅馳奔走的一眾部下和自行支配的大筆財貨,乃至無形的權柄和影響力。但直到不久前,都街頭上那場鬧劇般的認親,才讓最終放下心底藏極深的一縷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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