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論長是否願意承認,或是曾有過如此的作為;但在那些人的眼中,您就有這般的能耐;也是懸在此輩頭上的一口利刃。更何況,他們多都算是此事的潛在益者;自然就會想的更多了。”
“故而,出於利弊權衡的考量,也必須探明長的態度,不然於心何安否?”正在說話間,幽州分駐的短巷已在眼前;而這曾經遠離鬧市,而顯得破敗、陳舊的場所,如今同樣也大為改頭換面。
不但修起了丈餘的嶄新高牆,還將原本的大門直接延到大街上;而周旁的建築更是被連片的清理出來,改建寬敞的訓練場地和外工坊、庫房和牢籠,前後輸進的院,以及幽深異常的庭園;
就在江畋解散了巡遊的大隊,帶領量親隨駐後;令狐小慕就捧著一堆投帖和名刺,出現在江畋的面前。同時從中挑出一封古樸盎然的泥金封笑道:“卻是府尹與長史聯袂邀您會宴燕子樓。”
“看來,這就是你說的試探態度,兼帶讓他們安心的機會了。”江畋順勢接過這封帖子,略帶自嘲的輕聲道:“不過,狐狸妹,你還是陪我走上一趟吧!有些不要的干係,就勞你替我打發了。”
是夜,幽州行宮——大安宮之側的外苑,大名鼎鼎地標建築燕子樓,華燈璀璨、歌舞曼妙,繞樑直上;傳菜奉酒的使者和婢,如同蜂蝶一般的穿梭其中;也隨著不斷掀起的簾幕播散出歡笑聲。
所謂的燕子樓,就是因為地城北的高臺樓閣,常年群燕彙集簷下喧譁,而得名的一名勝景緻。與幽州城的另一名勝和熱鬧去,以教坊司為核心的連月坊,相距不過一條大街的距離而已。
因此,作為暖場的教坊司舞姬和歌伎、樂工,在江畋步其中之前,就已然先行佈置好了場所,開始忘而賣力的表演起來;引得環繞在場的四壁、遊廊和臺上的陪客,一陣又一陣的讚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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