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城西校閱的五營屯軍突然回師,還算是安逸太平的木鹿城;也突然激起了滿城的喧囂不絕。群結隊、頂盔貫甲計程車兵,橫衝直撞過街道;又破門而闖進一街巷中的豪宅、民居和商館、市集。
在尖和哭喊、罵、求饒和威脅、恐嚇聲中,將一個個被指名的件及其甲人,拖曳、拉扯和托架出來;又塞進專門的囚車之中。但在一些華麗的園林和宅邸當中,他們同樣也遭到了抵抗、發了衝突。
那是一些私家豢養的護院、武師,私兵和家將、部曲;為了保護主家而負隅頑抗著。但也有一些藏其中的奇人異士,乃至是奇形怪狀的存在;在一陣接一陣的喧鬧中,被驅趕、追逐出來;廝殺一團。
因此,不斷有在激鬥和衝突中,被打翻引燃起一道道煙火滾滾。而站在城堡壘的最大門樓上,冷眼著這一切的霍山總督潘吉興,卻是心中無比的平靜和冷徹;就好似對多年悉這一切,都置若罔聞般。
在這時候,唯有他最信任的心腹,也是最為了解的幕僚,兼帶姨表關係的記事,敢於上前低聲問道:“使君,本家這麼多年經營和佈置,還有那些收攬的助力,難道就這麼輕易暴出來,甚至捨棄了麼?”
“不然有待如何?”潘吉興眼神飄忽的看著遠方,用平靜而幽幽然的聲音道:“如果,不能全力以赴展示出,老夫的誠意和決心,你覺得那位謫仙人又會作何想呢?他既可毫無顧忌當眾殺如我的大軍中。”
“又何妨多收拾掉你我之輩呢?至當下之勢,已然無人能夠阻擋他了,也沒人能夠拒絕他的要求。無論是伊都朝堂的反響,還是東土大唐可能的追責,那都是往後才會發生的事,但他就在你我面前。”
“這一回,他可以將一座巨大的怪異山,活生生的砸在老夫面前;倘若不能因此隨了他意思,那下一次,又如何保證不會將這些,砸在老夫的府邸,甚至將你我連同那些屬僚將吏,都變山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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