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我盯著潘貴祥，指了指對面的何家院子，“我到金城就正式收了這麼一個門下，被害得傻了，讓人怎麼看我這個仙爺？以後這門下飯口掌的還怎麼能服我？”
潘貴祥的後背已經被汗浸，聲音卻依舊平穩，“害老仙爺您矮了臉，是我潘祥子的錯，傾山填海，三刀六，您老一句話，我絕無怨言。”
我冷笑了一聲，“金城誰不知道你潘總手眼通天，背靠崑崙山，往來大朝，我一個跑海的沒名堂，沒有孫猴子的本事，可不敢得罪你這神仙駕前，要是惹得飛來峰，辛苦半年積攢的這點子船底，怕是都要折海里去了。所以，你看，我其實不能把你怎麼樣。”
潘貴祥把頭頂的托盤放到地上，道：“老仙爺，我一個鐵肩子，沒有那通天膽，您要不信，我二刀四，先表個誠意。”
說完，拿起一把匕首把左小臂刺了個對穿，再拿起一把如法炮製，刺右小臂。
他把了匕首的雙臂托起托盤重新舉過頭頂，任由鮮流著胳膊滴了一頭一臉，“老仙爺，江湖事江湖了，跑海的了船底，任殺任罰，我潘祥子一片丹心都在這裡，要是有踩水仗門子的意思，讓我全家死，千刀萬剮！強兵兄弟的事，我管了，公道臉面我幫您討回來，以後只要我不死，每月五勾，保強兵兄弟富貴無憂！”
我揹著手，打量著他，才說：“那隻掌頭燕跟你沒關係？”
潘貴祥的眼角微微了一下，“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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