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試試那就試試吧。”
我對於楊曉雯的選擇並沒有阻擋的打算。
接診看病，該說的都說到了，剩下的是病人自己的選擇，選哪樣就給用哪樣，除了用我不行，其它都行。
我把楊曉雯讓進屋裡，給香爐換上香後，讓在屋裡先坐著，轉頭去附近藥房買了藥浴用的藥材，回頭先燒開水把藥材煮上，然後才返回診室，畫符燒了三碗符水，一碗給喝下去，一碗讓端著進裡面清洗拔毒位置，還有一碗則放在裡屋門口。
進屋清洗的時候，我把那枚鎮宅大錢放到門框上，取出灸針、竹罐，點了碗小燒，用酒焰逐個燒灼，然後再做一碗符水，以符水淨口淨面淨水。
等我做完準備，楊曉雯也在屋裡出聲，告訴我清洗完了。
我託著一應品進到裡面，見赤著下站在床前，便讓以貓趴式趴到診床上，盡力將腰塌到最低，口挨在床面上，雙手著床向前全力展。
這個姿勢下，下的人面斑就完整地暴在我的視野下，栩栩如生，真好像附的惡鬼，正呲牙咧滿懷惡意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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