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方才止息。
老太道：“好，好，好，我從打三十歲開始，就一直在恨著黃玄然，一直恨了四十五年，我以為也會這樣惦記著我，可沒想到，在心裡我卻連提都不值得一提，哈哈，在眼裡我就是個螻蟻啊。哈哈哈，在眼裡，這滿天下的外道都是螻蟻，對不對，哈哈哈……”
我說：“師傅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不過要說你們是螻蟻卻也不見得正確。其實很重視你們，所以才會傾全力來鎮你們。但重視的是你們這個整，整中的某一個確實不值得重視。你恨，這是你的事，與無關。”
老太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聲低沉細弱，彷彿鬼魂在哭，帶著令人骨悚然的抑，“我恨了一輩子啊，天天都做夢迴到地殺了，給道首報仇，可我知道這隻能是做夢，因為是大人保安重重，我本沒機會接近，我……”
我打斷說：“沒機會接近，對你來說不是壞事，真要得到機會接近，那你就死定了，憑你的本事也想跟我師傅鬥？你連我都鬥不過。”
老太道：“小子，你這麼有信心，為什麼不進屋來，跟我面對面說話？”
我說：“我不進去的原因，跟你不出來的原因一樣，但我可以不進去，你不能不出來。我只要站在這裡，就立於不敗之地。”
老太道：“要是黃玄然，一定會進來，正大明的跟我鬥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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