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是姬靈韶心腹,自是知曉冭在那日提的條件,姬靈韶則是微微瞥了杏雨一眼,淡淡回答。
“你懂什麼!冭是說不讓朕過多幹涉,又沒有說絕對不讓干涉!”
“更何況,朕……打一開始就沒打算進攻蘇南!”
“這……這是為何?”縱是杏雨此時也有些迷糊了。
“因為……”姬靈韶說著,又拿起了信,眼中神變得極其複雜:“這信中的條件,其實很符合朕的心意。”
“只不過……”姬靈韶眼中又突然出一抹讓人覺得心驚膽戰,近乎病態的深:“朕要讓這範雲冥,吃些苦頭!”
杏雨聞言頓時沉默,皇上哪裡都好,就是……一沾上,就會變得極端固執。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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