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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輝山,寢宮中。
雲帆、牧司陵二人面對面坐著,火燭輕輕擺,場面凝重的讓人到窒息。
牧司陵坐在雲帆對面,有些坐立不安,即便新制已經推行了三年,他也是陛下的第一寵臣,但就這麼坐著……他實在是覺變扭。
“牧司陵,前線的事你也清楚。”
“朕就開門見山了。”
雲帆雙手叉放在桌上,神凝重,聲音低沉而沙啞:“前線潰敗,朕不擔心。”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大銘又不是真的無兵可用,別說左翼戰場潰敗,就是全線潰敗,朕也能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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