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廷裳不以為然的道：“慕俠此言差矣，武道本無正邪，只看行事而已。”
慕雲聽罷中一闊，只覺與衛廷裳相見恨晚，興之餘言及武學至理，更是神采飛揚，一派滔滔不絕。
衛廷裳與慕雲相談數合，對他的印象已然大有改觀，心湖之中微起漣漪，約生出幾分知音之。
慕雲和衛廷裳這廂越說越是投機，免不了還要辯駁爭論一番，雙雙沉浸於武道探究之中，反倒把衛廷嫣忘在一邊。
衛廷嫣見狀喜憂參半，喜的是慕雲果然才慧出眾，功得到這位眼高於頂的堂姐賞識。憂的是他們兩人如此契，自己這番謀劃，多有些“引狼室”。
不一刻已到戌正時分，只聽慕雲興致的道：“大愈足則小缺愈險，稍有損傷便會導致全盤崩毀，所以絕對容不得半點差池。”
衛廷裳不以為然的道：“所謂大終究只是幻想，世上從來沒有無懈可擊的招式，正所謂大巧若拙，也即無拙不巧，一味追求毫無破綻，反而會落得破綻百出。”
慕雲聞言一怔，想了想才又道：“我自然明白‘至大無外、至小無’的道理，但畢竟人力有時窮，無論如何都不能跟天地造化相提並論，益求者必定技高一籌，而勝負往往正是在這一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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