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克雷頓站了起來，桌上的杯盤都因為剛才那一下拍擊而跳。
他臉部的皮因為這些話繃，看起來無比猙獰。
“你的意思是早知道一切？！”克雷頓咬字沉重，撐著桌面的手不自覺用力，黑尖利的指甲幾乎扣進了桌面。
“絕大多數人不清楚這點，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不算秘。”諾里斯也將雙手按在桌面，穩定那些搖搖墜的東西。“我們有理由相信陶頓的那位國王也知道這點，而且與我們的王秘達了某種協議。這場戰爭的規模一直都在掌握之中，不存在意外和賭氣的分。一旦達目的就即刻停火，就這點而言，我們的王絕對配得上‘睿智者’的稱號。”
諾里斯的話讓克雷頓到一陣眩暈，他抬手扶住額頭，耳邊的寂靜中忽然多出了七八糟的聲音，好像有許許多多的人在朝他說話，眼前平靜安寧的咖啡館室景也鍍上了一層。
“你憑什麼這麼說？”在外人聽起來，他的聲音輕無比。
“因為對我國違反戰棋協議的聲討在國際上甚囂塵上，但作為我們的對手及害者本，陶頓至今沒有深究這件事。與我們的貿易往來也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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