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路易斯才幹地開口：“這取了巧，或許力會同意，或許不會。但即使功，效果也不大，因為他其實沒有真的被儀式的參與者殺害。”
“不對，他實際上就是被你殺死的，你已經把這個步驟完了，這應該不算取巧。”
殺人兇手和害者同時出現在取悅力的黑彌撒之上，這當然是達標的。
唐娜的直率讓聖職沉默了，提醒了他，他開始到心靈的痛苦在向上蔓延，下意識地在口划著十字。
“我們得再想一些備用手段。”朱利爾斯說，他已經完全起來了，語調越來越快：“只是殺一個人本算不了什麼，換取來的力量肯定沒法驅散闊克上的神秘力量。再想想看吧，聖潔和墮落的事有哪些？”
“這點我想過，一個和一個，我們已經湊齊了。”
唐娜把開啟的《異教審判事典》扔給他：“就是我，還有瑟蘭妮。參與者本當然也是儀式的一部分，這上面提到過先例。”
在算計別人的時候，也沒有把自己算。朱利爾斯認為上有一種古巫師的淳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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