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唐娜毫無淑風度的了，隨後意識到這個新習慣是被克雷頓傳染來的，急忙把舌頭了回去：“他很好，但還不夠好，當然我也不夠好，人人都有自己的缺點，而你要做的就是儘量補全自己。”
約瑟似懂非懂。
“那我要怎麼知道什麼是對的？”
“儘量做能夠讓更多的人到幸福的事，不過有時候你不僅僅要考慮你看到的人，還要考慮你看不到的人，看不到的人中還包括其他教區的人、其他國家的人，乃至未來的人。”
唐娜忽然意識到自己扯的太遠了，而且有些事連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和描述，於是趕把話題拉回來。
“做不到也不要，只要別主傷害他人就行。至於讓人幸福，我們可以先從小的事開始，比如讓這棟房子裡的人先到高興。”
“比如貝略先生？”約瑟的眼睛又亮起來。
“不止是他，還有你的家庭教師，還有其他僕人。你要是記得他們的名字，每天向他們問好，我想他們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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