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市的白幕大教堂是本地引以為傲的宏偉建築，暗月重歸後的一段時間裡，大量飛鳥盤旋在教堂上空的景象更是被信徒視作神蹟。
現在加林·庫列斯也有一個神蹟。
白、灰、褐、黃、黑...不同，不同種類的鳥集合群，在庫列斯爵士正上方翱翔，其中甚至存在彼此為捕食者和獵關係的傢伙，此刻竟也相安無事。
它們的羽翼幾乎捱到一起，聯合擋住太，落下的影子連片，將庫列斯和他的隨從籠罩。
數不清的鳥糞劈頭蓋臉地落下，好像暴雨傾盆砸在他們上，服上拖出一道道粘稠骯髒的溼痕。統一的黑服上多出來的斑斑點點讓這些布看起來像是塊泡過水的腐爛樹皮，而他們則是腐木裡探出頭的白胖船蛆。
貴族和平民、主人和僕人，這些標籤此刻都沒有意義，他們騎著馬瘋狂逃竄，彷彿一群戰敗的騎兵在軍用飛艇的轟炸區域拼盡全力尋找生路，而鳥群始終盤旋在他們上空。
造這一切的巫也並不很快樂，正有心事。
“做個好人真的很難。”憂心忡忡地對朋友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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