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最強的第一玩家？”秦邇對著螢幕，努了努角。
“他啊。”柯爾笑了聲。
他垂落著的手無意識地微晃著，眼前是一片近乎顛倒了的世界。
耳邊，雨點聲淋漓不絕。
“……他就是個最大的瘋子。”柯爾說：“指那種瘋子去帶領人類——那我還不如找個機會。信個教，指神明大人去引領我。”
“第一玩家是瘋子。”秦邇點點頭：“但他卻也是最理智，最正常的瘋子。在他真正發瘋，真正失去理智前，所有人都可以相信他是最正常的人。”
“秦邇？”柯爾皺了皺眉。
“我注意過那個人的眼神……你有看到過嗎？他看我們這些人的眼神，不像在看人類，不像在看同胞，倒像在看遊戲裡的一個個npc人。”秦邇說：“我當時就在想，為什麼，這個人能擁有這樣的眼神呢……就像是很看重我們，又像是毫不看重我們一般。這個問題，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想明白，所以，我索放棄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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