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讓我很沒有驗啊。”
大排檔，王言吃著炒蟹、燒鵝、雲吞麵，看著坐在他面前菸的流氓頭子。
“王生說笑了，您來到我們的地盤，我們肯定是要招待好的嘛。”流氓頭子陪著笑臉，用拗口的普通話，看起來相當誠懇。
如果不是流氓頭子一臉要死的話……
王言搖了搖頭：“你是流氓，是黑社會啊，販啊毒、放貸、打架、搶地盤，你就這麼招待的？你的底線在哪裡？”
“王生，我就是個四九仔，大佬中意我，讓我幫忙看著生意，您能不能別搞我啊……”
“你們也不行啊。”李奎勇都看不下去了，“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不是有個哥的？你跟人家學學。”
“李生，哥都餵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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