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是水泥？”
嘉靖疑的看著面前的一堆水泥乾。
“回主子萬歲爺，正是水泥，這邊是昨夜用水泥和紅磚砌的牆。”
西苑花園裡的空地上，太監指著邊上的一堵牆，給嘉靖回話。
嘉靖嗯了一聲，隨即湊近了去，看著水泥，也看著水泥、紅磚砌的牆，甚至還上手了一番。
最後便是找了值守宮計程車卒過來，對紅磚砌的牆進行檢查。腳踹、木樁頂，凡此種種，最後又將工匠們辛苦大半宿才砌起來的牆給破壞了去。
“不錯。”
嘉靖負手而立，看著地上散碎的磚塊，“王言說讓皇家專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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