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注意到，看向自己口袋裡的紙人。
他將紙人拿在手上：“這是我在興趣課上剪的，好看嗎？還沒上，上之後更真一些。這是我的式神，姐姐你看它好看嗎。”
他沒有藏著掖著自己的份，驕傲道：“我是師，也是津大的換生，剛剛到這裡，我的式神會呢，姐姐想不想看看。”
江小水將視線從紙人上挪開，幾不可察地吞了下口水，點了點頭。
東瀛見上道，心中得意，面上繼續殷勤道：“姐姐想看它幹什麼，跳個舞好不好。”
說著，他了一下式神。
紙片人立在小茶几上，給江小水跳了一個網紅邊舞。
東瀛笑嘻嘻的：“姐姐，好不好看，他還會後空翻，我讓他翻一個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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