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都懵了，這一會兒功夫都有好幾千了。
他家開個網咖，一天下來也沒見幾張紅票，我這一會功夫，那麼厚一沓。
有一個一下就買了十個，拿著紙記著好多QQ和碼。
剩下的也沒幾個是就為自己買的。
最後剩下一個，一個人就要四十個，他也是開網咖的，想大批買來自己賣。
我也沒想到這玩意兒還能批發，關鍵我這個沒法批發啊？就是一手錢一手貨。
總不能讓人攢夠了人，自己去現場轉發吧？
倒是那老闆給我想了個主意——序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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