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之影_第二百五十五章 帶血的學術成果(1)

作者:趨時·9個月前

1834年的彼得堡就像一本被冰封的詩集,英國俱樂部橡木門上的黃銅環在暮中泛起冷

亞瑟·黑斯廷斯站在雕花門廊邊扶著天鵝絨座椅,著下後審視蜷在哥薩克高背椅中塗抹新劇本的果戈裡。時不時,他還要在旁邊上幾句,模仿德魯伊斯克員們的語氣向果戈裡提出修改建議。

至於果戈裡,他雖然對這個英國佬的多多舌很不滿意,但看在他的故事確實人的份上,他還是耐著子聽了下去。

“貪汙的市長向赫斯廷戈夫上校敬酒那一段,寫的太過直白,我……不,據前文,赫斯廷戈夫這個角可不是那麼暴的格,他怎麼會劈頭蓋臉的罵人呢?您寫的是喜劇,因此我覺得應該適當修改一下。稅吏哆哆嗦嗦的在酒桌上坦白認錯,赫斯廷戈夫只是笑著遞給了他一杯葡萄酒,說:‘喝了這酒,你貪汙的教堂重建款項就變了聖餐捐款——至於那些教堂老鼠啃賬簿造的數字模糊嘛,我們在報告裡可以稱之為——上帝親筆修改。’”

果戈裡翻了個白眼,他蘸著蜂在稿紙邊緣畫了個稽的聖喬治旗:“或許我該註明此劇取材自某位外的痔瘡發作史?畢竟那位‘患有疾的文員’才是整場騙局的靈魂。”

壁爐的火在亞瑟的眼睛裡跳,他將方糖夾進滾燙的紅茶:“我親的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我和您打賭,您這回肯定要在俄國走紅了。您知道嗎?您現在遣詞造句的功底已經無限接近於海因裡希·海涅的水平了。”

果戈裡還以為亞瑟是在嘲笑他:“得了吧,我要是真有海涅的水平,還能為了一個基輔大學副教授的位置差點送掉半條命?自從寫了《小俄羅斯史》,我愈發意識到卡拉姆津究竟是多麼的不容易,並不是每一個家都能功轉職歷史學者的。”

“您還惦記著基輔大學的位置?”亞瑟抿了口茶:“您現在可是彼得堡大學歷史教研室的副教授。雖然我是個外國人,但是我還沒有傻到會去認為基輔大學比彼得堡大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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