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終將聲震人間，必長久自緘默。誰終將點燃閃電，必長久如雲漂泊。我的時代還沒到來，有的人死後方生。
——弗里德里希·尼采
當疑在心底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個大問題。
但是當有人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這些大問題卻又彷彿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亞瑟非但沒有像是他們想象中那樣生氣，甚至也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護，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褪下白手套扔在桌面上：“朱塞佩，謝你向我提出這個問題。我其實一直想要找機會回答的，但是亞歷山大從沒給過我機會，他不問，我也就沒法回答，最終結果就是搞得我們倆都好像在做賊。”
“所以說……你真的殺了很多人？”
亞瑟掰著手指頭慢條斯理的答覆道：“如果你非要把絞刑也算在我的腦袋上的話，加上倫敦塔下的死傷，去年死在我手底下的應當有三十一人。至於傷的，那可就多了，也沒辦法詳細統計，因為我在去年的五六月份指揮了不場鎮行。”
如果加里波第是在第一時間聽到有人殺了31個自由主義示威者，那麼他肯定會滿心憤怒，但是在與報紙標題比較後，尤其是在與去年黎發生的況比較後，他忽然又覺得這個數字還可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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