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縱棋局，必須先俯於棋盤下方。真正的勝者，非在於走出絕妙一步，而在於讓對手在錯綜複雜的迷局中，自願選擇通往敗北的道路。權力的髓不在於如何獲取它，而在於如何讓他人始終不覺其存在。當所有人以為自己掌握了自由選擇權之時，便是你掌控一切之日。
——亞瑟·黑斯廷斯
眼皮沉重的好像是被阿爾卑斯山住了一樣，俾斯麥的意識如同一條被扯回岸邊的魚，掙扎著重新浮出水面。
頭痛如針扎，嚨乾得像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耳邊卻傳來陣陣車碾過碎石的隆隆聲。
他努力睜開眼睛，視野模糊片刻後，逐漸清晰起來，映眼簾的是微微搖晃的車廂飾，過簾，斜斜灑進來，讓他一陣晃眼。
車廂裡搖搖晃晃，窗外的景在晨霧中模糊地掠過，馬車輕快地賓士著。
他努力坐起，手指探到額頭，到一陣作痛。
昨夜的狂歡彷彿是夢境般模糊，他試圖回憶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但腦海中只有些許零碎的片段浮現：酒杯撞的聲音、嘈雜的笑聲，還有幾句不甚清晰的爭論詞語。亞瑟那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大仲馬的豪爽笑聲、海涅那尖酸的諷刺，還有莫特利與其他學生們臉上興的表。一杯又一杯的酒，推杯換盞間的輕聲低語，直到最後俾斯麥在喧囂中陷了酒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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