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小姐？嗯……我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亞瑟沉一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手道：“啊！我想起來了。那天阿爾罕布拉的劇院經理向我極力推薦過這姑娘，但可惜那天正好休假，弄得我沒能親眼目睹的風姿和儀態。”
康羅伊依然端著他的牛津腔，但是話尾的輕微破音還是出賣了他焦躁的心：“那還真是憾，不過如果您有空的話，真的應該另找時間去看看的演出。那輕盈的舞步，轉圈時的一顰一笑，天生就是為了舞臺而生的。那種混合著虔誠與反叛的張力，簡直就是從但丁《神曲》裡走出來的貝雅特麗齊！”
亞瑟看見康羅伊對主角的事這麼上心，他反倒表現出了猶豫。
“或許莉莉小姐真的像是您說的那樣優秀，但是……”亞瑟一副打退堂鼓的做派：“您或許不知道，這部戲能否打響，這對我，不，是對我和我的朋友們，對正在籌備上市的帝國出版公司都非常重要。”
康羅伊被亞瑟說的雲裡霧裡：“什麼帝國出版公司？這年頭出版商也準備去倫敦證券易所上市了嗎？”
亞瑟扶著額頭嘆氣道：“您應當知道我是《英國佬》的東之一吧？”
康羅伊微微點頭：“當然，您和《英國佬》的關係，包括您就是《黑斯廷斯探案集》的作者亞瑟·西格瑪，這在圈子裡幾乎是公開的秘。您的意思難道是說，《英國佬》要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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