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子抬起頭，順著對方的視線過去，走廊盡頭那扇閉的橡木門剛剛開啟，幾個人魚貫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形拔的紳士，黑燕尾服剪裁考究，帽簷得很低，右手提著一銀頭手杖。
他的步速不快，靴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西門子下意識地把手從展示櫃上收回來，在上蹭了蹭掌心的汗。
他在哥廷大學的走廊裡見過這個人的肖像畫，就掛在通往電磁學實驗室的牆上，他還記得畫框下方的燙金字母寫的是——亞瑟。黑斯廷斯爵士，1833—1834學年，漢諾瓦王國駐哥廷大學國家特別代表。哥廷大學學總監。
畫像裡的人比眼前這位要年輕些，但那雙眼睛沒有變，它們在肖像畫裡微微眯著，而此刻，那雙眼睛正越過會客室半掩的門，直直地落在他的上。
「卡爾。威廉。西門子先生？」走在最前面的紳士率先開口，他摘下白手套，出了修長的手指：「名字我倒是早都知道了，但人確實是第一次見。
「您。您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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