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準備?”溪英等人不由得一愣。
青微微一笑,道:“當然是風火令了,從城主府出來之後,我後來又想辦法弄到了幾枚,盤算著你們可能需要,就帶了回來。”
從邋遢道人那裡得到風火令之後,青就考慮過怎麼理的問題,最初他是想拿到外面售賣或者拍賣的,不過考慮之後覺得還是不妥,首先他實力太低,帶著價值這麼高的東西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重要的是經過了城主府的品酒會之後,青在一定範圍也算是名人了,大家都知道他只從邀月真君那裡得了一枚風火令,還是用靈酒換的,如今卻一下子拿出九枚去賣,也解釋不通。
正好跟自己一起來古風大陸的這些修士們也需要風火令,青乾脆好人做到底,再幫他們一次。大家同舟共濟十年,也算是一種緣分,能幫忙還是儘量幫一把,一起進風極火窟,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這幫人為了來古風大陸,幾乎耗盡了財力,如今一個比一個窮,不知道能不能湊夠八千靈石買他的風火令。
青說的輕鬆,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猶如平地驚雷,風火令?青又弄到了幾枚風火令?這怎麼可能?之前抱壇散人不是說,風火令只有元嬰修士才能煉製,是很難弄到的嗎?他們兩人花費了無數力,在數百位修士之中穎而出,才各自求到了一枚風火令,怎麼現在聽青話中的意思,好像風火令輕輕鬆鬆就能弄到似的?
溪英跟青相數十年,知道青從不會在關鍵時候開玩笑,不過他仍忍不住問道:“青師弟,你真有多餘的風火令?”
抱壇散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我記得你為了得到那枚風火令,花費的代價一點也不比我小,如果你風火令真的那枚容易得到,你有何必費盡心機去參加那什麼品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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