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庚說道：“其實，建州人也不是吃人的魔鬼，見人就殺。這些人，有的是逃走了。這個數量不下百萬。主要是逃向了山東、北直隸、皮島。有的在戰中死掉了，這類估計有大幾十萬。這二十年來，遼東年年乾旱。年年荒，糧食貿易又被大明的文壟斷了。遼東的米價十倍於江南，死的非常多。白骨遍地。此外，確實也有不到百萬人消失，這些人可能是被八旗殺了，被抓做奴隸累死了，凍死了，不了待自殺了之類的。還有很多逃到蒙古、北方、朝鮮、莽荒之地去了。”
柱子問道：“我聽說，諸申汗大殺漢人，殺窮鬼，殺富人的。他為什麼這麼做，是為了父祖之仇嗎。”
李延庚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他從來沒有把父祖之仇，歸結到漢人百姓的頭上。他一直針對的是大明的府和皇帝。他之所以大肆殺人，是因為漢人的反抗。”
“你們知道那時候，氣氛張到什麼程度了嗎。真人都不敢於十人出來了。買東西都被下毒，井裡的水都被投毒。諸申汗天天抓不足十人出來活的諸申，抓到了就罰錢。”
“遼東的漢人和關的不一樣，他們有，有骨頭，民風彪悍。他們從兩千多年前的春秋時代開始，就在這裡定居。兩千年來一直有漢人移民到遼東，他們在統上，和遼東的族群都有些混。所以關的漢人不太認同他們。認為他們有夷狄的統，不夠純粹。他們逃到關，也飽歧視和欺凌。尤其是山東，他們欺負這些難民太狠，如果大明朝廷不採取措施救濟，山東早晚會出子的。”
“諸申汗實在是被他們搞得怕了。那時候，他們把漢人的武都收繳了，就怕漢人反抗。可還是真人一落單兒，就被打死拋。後來連鐵都不準漢人擁有了。可漢人就置辦木棒。這個木棒了諸申汗的心病，他經常向諸子和臣下哭訴，漢人置辦木棒打真人的悶。”
紅兒和柱子聽傻眼了，啥，哭訴。這是一代梟雄乾的事兒嗎。
“真的是哭訴，他老了之後，緒化的很。他覺得自己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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