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發現，靈海洋中那些屬於另類道者的終極靈，九九都有第一尊另類道者的氣機。
這是被渡化的明證，也就是說九九的另類道者都被渡化了。
也只有極數的另類道者沒有被渡化，或者說第一尊另類道者都懶得渡化了。
“還是說第一尊另類道者暫時沒有時間來渡化他們？他被某件事絆住了。”
張乾眯了眯眼睛，更相信這個可能。
他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第一尊另類道者，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尊另類道者，非得全部渡化才行，以免出現紕。
可第一尊另類道者偏偏了一些人，並沒有將所有另類道者全部渡化。
太真至尊等人就是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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