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若有眼,也不會庇護你這種蛇蠍心腸的人!”
看到楊氏竟然還能如此平靜,程清菱更是怒不可遏,都怪母親大意了,楊氏這種人表面上人畜無害的,但是和程容珈一樣,比誰都心狠手辣。
“是啊,你說得對,天地不仁,人心善變,所以豈能把希都寄託在虛無縹緲的蘭因絮果上。”
緩緩說道,直到今天,才像是斬斷了心中那束縛著自己的枷鎖。
當初不聽家人的勸告,執意遠嫁到上京,明知自己選錯了,但仍然以為這是自己忤逆父母的報應,哪怕過得再苦再委屈也咬著牙堅持。
因為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所以忍程肅的花心,忍他一個又一個的姨娘小妾,也忍著李氏的耀武揚威。
就是因為這樣的弱,讓奢程肅還有浪子回頭的那天,奢他至會念著年夫妻的分,給自己一個正妻的面,給容珈一個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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