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探
“阿孃，只有一炷香的時間，我就長話短說了。”
程容珈讓春濃把帶來的小包袱裡寒的被子都先拿出來，則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摺子，開始一一向母親求證。
“那日的確是李姨娘先挑釁於你的是嗎？還有最近你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你和府中的其他姨娘惡了嗎——”
一個一個問題問著，明日就要堂審宣判了，如果拿不出證據為母親辯駁的話，殺人的罪名就要定下了。
楊氏也冷靜下來細細回憶著，其實這段時間一直覺得有點神恍惚，口總像是憋著一口悶氣一樣。
一開始以為是那日和程肅爭吵導致的，所以都只待在小佛堂唸經靜心。
直到那日李氏無緣無故找上門來，還要糟蹋兒的院子，抑在心中的緒突然就全都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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