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容珈頓時一口氣噎回肚子裡,黑暗裡朝男人拔的背影白了一眼,就是不用猜都知道,是幾個叔嬸和徐鎮告狀了吧,他為自己的丈夫,倒是隻知道讓憋屈。
“夫君今日在校場上可檢閱新兵了?聽說不勳貴人家的子弟都能拿錢走後門進京衛,這是真的嗎?”
程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直把徐鎮問得皺了皺眉,不悅道:“外面的事你又懂什麼?場不是你一個宅婦人能指手畫腳的。”
“那家裡的事夫君你一個日理萬機的指揮使又豈能知道得清清楚楚?母親既我管家,我也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
徐鎮愣了半天才明白這是在回嗆自己,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乾脆扯了被子側過去,不再言語了。
他一下值回來,幾個叔嬸就跑到他的書房裡哭天搶地地指責程容珈,這些人的貪婪不講理他是心知肚明的,他只是不想程容珈因為幾個錢的事就和他們沒完沒了的掰扯。
誰知道這人如此的不識好人心。
徐鎮這一口悶氣生到了第二天,早上走的時候看都沒看程容珈,程容珈倒跟沒事人一樣,又是那副賢妻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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