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想不到至今我虞朝,竟不是選賢舉能,反倒按照年紀論資排輩嗎?”
在皇帝旁觀政的景王見此景,先是冷笑一聲,又看以程肅為首的那幾個宣王的黨羽。
“徐鎮此番先是孤敵陣,探明叛軍底細,再擒叛首家眷,最後與袁家裡應外合,大破敵軍,每件事拎出來都是大功一件。
這樣的膽魄心智,這樣的能力手腕,只是掌管一方城衛,本王都覺得是屈才了,眾位大人竟還覺得誇張,那當初朝堂上徵召去西南招降的欽差,為何諸位不站出來呢?”
當初西南局勢張,這群所謂的高大員互相推諉的樣子著實令人作嘔,現在徐鎮立功回來,他們竟然又說起什麼資歷問題了?
皇帝斜目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一向溫吞的二兒子,倒是有地見他和幾個閣臣打對臺,看來的確是欣賞徐鎮這個年輕人。
“景王說得沒錯,在虞朝,有過罰,有功行賞,才能令天下英才肝腦塗地,為國效命,而不是大搞論資排輩那一套。
徐鎮在此次平叛中當居首功,只得此封賞,都已經是朕念他參政經驗不足了,放在兵部歷練個幾年,假以時日定能為朝堂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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