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信,拿過來看看。”
觀劍上前踢一腳那小廝,接過他遞上來的東西,果然是那個落在閆蝶兒的佩玉。
當初在西南時為了和袁家約定為號,裡應外合的東西,現在倒是在閆蝶兒手裡,了假傳號令,狐假虎威的手段。
“呵,你們下一句是不是要說,這一切都只是這個人的擅作主張,你本就不知?”
看到這一幕,程容珈冷眼質問徐鎮,真是小看了這個男人的虛偽。
事到如今,一個接一個的謊言被拆穿,他竟然都還能如此若無其事地欺騙下去,可見自己在他眼中,是多麼不在意,隨意都能敷衍的人。
“連自己的玉佩都能輕易贈與人?徐鎮,你還要讓我怎麼相信你!從一個假份,再到派人護衛,給安置在你名下的別院——
這麼多的巧合都發生在一個人上,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都說出來聽聽吧,讓我也看看,徐大指揮使的舌燦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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