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已經和離了,楊氏再嫁,於禮法上也並無不妥,更何況有知人,早年要不是安平伯程肅的橫刀奪,楊氏和杜堂本就該是有婚約的青梅竹馬。
現在遲到了這十幾年的破鏡重圓,也不過是讓人唏噓慨,有人終眷屬而已。
“其實你完全不用這麼做,行的端做得正,我與惠娘並未有半點妨礙到別人,不過些許流言,過些日子便會如風消散。”
在上京因為這樁趣聞津津樂道的時候,杜堂在京兆府裡會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會在這個時候過引程肅的事為自己和楊氏分擔火力的,也就只有徐鎮了,不然的話鋪天蓋地的議論還是會湧向他們的。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拙荊對其母親畢竟非常在乎,如果看到境艱難的話,想必也不會高興的。”
這話也不全是客套,程家畢竟已經是強弩之末,這時候還要把楊氏捲進來,實在沒什麼必要,不如就把程肅這些年做的事散播出去。
一來給杜堂分擔點指指點點的流言,二來嘛,人都要判決流徙了,最後再盡其用一下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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