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鎮手裡的,赫然是他昨晚給羽林軍的手令。
“昨夜朱雀街昌華郡主的小世子週歲宴,各府勳貴來往,不說加強佈防,至羽林軍的巡查不會如此鬆懈的。
但是在戌時到亥時這麼長的時間裡,主街都沒有任何一支隊伍去巡查,以至於袁家的私兵鬧出那樣大的靜都沒人察覺。”
徐鎮緩緩說道,景王大約沒想到,自己僅用幾個時辰的時間就查清楚了這一切吧,現在還想要再狡辯。
“殿下,如果沒有您的授意,袁家是沒有這樣的膽子的。”
最後,徐鎮把魚符丟到桌面上,讓景王辯無可辯。
凡能調林軍的,非帝王閣不可,如今皇帝病中,景王監國,就是唯二能夠下這種命令的人。
事實擺在面前,景王果然不下去了,但既然要開啟天窗說亮話,他也不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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