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給出這價格，心底倒也沒多尋思。
馬曉玲前頭收那張小件指標，花了五十塊錢。
可那是不會講價錢，臉皮又薄，加上面對的又是個中年大媽，所以才會以這麼個高價。
照正經的況來審視，指標這玩意都知道是好東西，但屬實很在世面上出現。
出國機會的，有了這東西都是著自家用。
出國次數多，指標也多的人，自己用不完，也都是分給親戚朋友。
說白了，這玩意和外匯卷不同的地方在於，這年頭公派出國的門檻極高。
能見過指標，甚至知道有這東西的人，數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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