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謀子的這句話，就像是在一鍋滾燙的沸油裡，猛地倒進了一瓢冰水。
整個宴會廳，“刺啦”一聲之後，陷了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的腦子，都嗡的一下，短路了。
剛剛還喧囂鼎沸的會場，一瞬間，安靜得連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上百名記者，全都愣在了原地，手裡拿著筆，半張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垃圾？
他說什麼？
他說那部拿了金驢獎七項提名，被灣灣吹上天的《歲月枯榮》，是一部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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