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醉川的指尖幾乎要到城隍印的紋路，可那黑霧裡裹著的邪力卻像淬了冰的鋼針，順著七竅往他魂魄裡鑽。
他聽見自己的牙齒在咯咯作響，後槽牙都咬出了，腥味混著頭翻湧的酒氣，嗆得他眼眶發疼。
"小陸！"沈墨寒的喊聲突然清晰了一瞬。
他模模糊糊看見的桃木劍挑開三隻黑蝶，劍鋒上的符紋被染紅——是剛才撲過來護他時，被蝶翅劃開的傷口。
珠順著劍脊滴落，在青磚上濺細碎的紅梅。
小九的手還攥著他的角。
這盲眼的姑娘看不見，卻能憑著氣息到他的位置，判筆在頭頂劃出金弧時，腕骨上那圈褪的銀鈴叮鈴作響。
那是上個月他在廟會給買的，說"啞姑娘戴銀鈴，走路像搖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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