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霸天打了個寒，下意識向自己的鐵掌；山羊鬍掌門的汗順著下往下淌，把前襟浸得溼；就連無塵子都坐直了子，拂塵在膝頭抖了抖。
"我陸醉川，"他將城隍印按在桌上，青銅與木桌相擊的悶響裡，混著極輕的"咔"——是他後槽牙咬碎的聲音，"可以用這把老骨頭擋周天佑的炮彈，可以用城隍之力鎮紅袍老道的兵。但要是有人想拆這聯盟的臺......"
他抬眼掃過眾人，目最後落在韓修遠臉上，"我陸醉川第一個不答應。"
韓修遠的臉白了又紅。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趙霸天的冷笑堵了回去。"怎麼著？小韓兄弟還想辯？"
趙霸天扯了扯領口，出口猙獰的刀疤，"當年老子被三刀六的時候，可沒見哪個'大首領'來救！"
會議散得比陸醉川預想的快。
山羊鬍掌門攥著報灰溜溜走了，青衫男人跟在他後頭，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無塵子臨走時拍了拍陸醉川的肩，沒說話，只把半塊菩提子塞在他手裡——那是他門派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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