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順著李玉凰的額角、下頜,滴落在陳勝環抱在小腹的手臂上。能清晰地到背後膛傳來的驚人熱度和堅實起伏,到他手臂的廓和力量,甚至能到他同樣被汗水浸的背心著自己皮帶來的微妙。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師徒界限的親,混雜著能量貫通後的極致舒暢和本能的悸,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瘋狂滋生。
就在這能量平息後、心神鬆懈的微妙瞬間,在這片被汗水、溫和曖昧親暱籠罩的寂靜裡——
李玉凰的,突然了!
沒有掙陳勝的懷抱,反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般,整個更加放鬆地向後靠去,將自己汗溼的脊背更深地陷他同樣汗溼的膛。的頭微微後仰,帶著汗溼的髮蹭過陳勝的下頜和頸側。然後,那隻沒有被束縛的手臂,帶著一種慵懶又大膽的試探,緩緩抬起,覆蓋在了陳勝依舊環抱在腰腹間、繃的小臂上。
的指尖,帶著剛剛突破後尚未平息的能量餘韻和滾燙的溫度,輕輕地、如同羽般,在陳勝汗溼的手臂皮上劃過。
“教……”的聲音響起,帶著能量貫通後的微啞,更添了幾分慵懶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溼漉漉的,輕輕呵在陳勝的頸側,“你的心跳……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好快啊……”
的指尖,甚至調皮地、帶著一挑釁的意味,輕輕點了點陳勝手腕側劇烈搏的橈脈。
“是怕我學不會……走火魔了?”微微側過頭,溼潤的瓣幾乎要過陳勝的下頜線,吐氣如蘭,帶著汗水的鹹和獨有的氣息,“還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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