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緻的鋼筆！誰送的呀？定信？”蘇曉曉湊過來，大眼睛裡閃著好奇的。
林薇的手頓了一下。定信？想起餞行宴上那個被喧囂煙火氣包裹的角落，想起陳勝接過盒子時平靜的眼神，想起那句“保重”。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
“不是。”輕輕搖頭，將盒子小心地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一個…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蘇曉曉來了興趣：“能送這麼有品位的禮，關係肯定不一般吧？帥不帥？考上哪裡了？”
“他…”林薇的嚨有些發。陳勝的名字，連同他那沉靜的眼神、肩頭冰冷的暗金徽章、那句“擰斷獵鷹脖子”的鋼鐵誓言，瞬間衝撞著的心扉。該如何描述他？那個站在兩個世界分界線上，以凡軀點燃星火，踏未知深淵的年？
“他陳勝。”林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複雜愫：“他…沒來燕大，也沒去華清。他去了國防大學。”
“國防大學？”李曼原本在整理書架，聞言轉過頭，酷酷的臉上出一詫異：“那個…全是漢和尚廟的地方？你同學去那裡？學什麼？開坦克？”
“機甲設計製造。”林薇說出這個詞，覺舌尖都帶著一金屬的冷冽。看到室友們臉上統一的、混合著驚訝和不解的表，這表太悉了，就像當初聽到陳勝宣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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