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慧也紅著眼眶,用溫熱的巾輕輕拭兒臉上的淚痕:“凰凰,別自責了。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你陳勝哥不是把你救回來了嗎?以後我們慢慢來,不急……”
“慢慢來?”李玉凰猛地抬起淚眼,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崩潰般的尖銳,“怎麼慢慢來?!連最基礎的神經同步都扛不住!我練的‘星火’算什麼?!我可是已經……”哽咽了一下,那份進第二階段的驕傲此刻說出來更顯諷刺,“連站在他邊的資格都沒有!我……”後面的話被洶湧的淚水和更深的絕淹沒,只剩下抑不住的嗚咽,肩膀劇烈地抖起來。
病房門被無聲推開。
陳勝走了進來。依舊是那筆的作訓常服,步伐沉穩,沒有多餘的聲音。他手上拿著一塊輕薄但質厚重的戰平板。
病房裡的哭泣和安聲瞬間低了下去。李振國和柳明慧看向他,眼神複雜。李玉凰更是像驚的小鹿,猛地低下頭,用被子胡著臉,不敢看他,因極度的愧和張而繃。
陳勝走到病床前,目平靜地掃過李振國夫婦,最終落在那個鴕鳥般埋著頭的上。
“哭完了?”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如同手刀劃過空氣。
李玉凰一,嗚咽音效卡在嚨裡,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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