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比喻讓趙可兒的臉頰再次火燒火燎，心跳如擂鼓。
“今晚的事，不過是讓我更確認了這點。”馬克西姆繼續道，目坦誠，“你會害怕，會慌，會不顧一切地抓住你認為能救你的東西。這很笨拙，”他頓了頓，角彎起一個真實的、帶著溫度的弧度：“但笨拙得很……人。”
“人”兩個字，像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趙可兒。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目裡。那片蔚藍的海洋深，此刻清晰地映著的倒影，不再是模糊的背景，而是唯一的焦點。裡面沒有戲謔，沒有施捨，只有一種從未見過、也完全讀不懂的、深沉而專注的緒。
“所以，趙可兒，”馬克西姆的聲音放得更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幫你，讓你來這裡，是因為我想更瞭解你。瞭解‘趙府家宴’的故事，瞭解你口中那個‘熱鬧、有鍋氣’的世界，瞭解……你。”
他微微停頓，夜風拂過他耀眼的金髮，那雙如同琴海晴空般的眼睛，清晰地映著趙可兒震驚而茫然的臉龐。
“以及，”他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宣告的篤定：“我不認為，一個能準把握可頌靈魂溫度、能讓苛刻的法國食客折服、能在巨大委屈下依然保持本真的孩，會是某些人口中‘不自量力’的存在。你的世界，或許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有趣和堅韌得多。”
趙可兒徹底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震耳聾的心跳聲和遠黃浦江低沉的嗚咽。他……他在說什麼？瞭解？的世界？有趣？堅韌？
巨大的衝擊讓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只是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那張在夜中依舊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份從未在任何人眼中見過的、專注而鄭重的芒。那芒帶著灼人的溫度，幾乎要將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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