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徹底愣住了。
他原本完維持的貴族儀態，出現了一不安：“您……您究竟是從哪裡聽到這些該死的謠言的？”
“靜鬧得那麼大，聾了才聽不見。”扇槳蜥嗤笑了一聲：“三域的域主，加上你們第一域的銳，浩浩地過去。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第八域，我想不知道都難啊。”
威廉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緒，他知道進第八域失敗這件事己經瞞不住了。
他眼中的敬意減了些許，重新摻雜了一些冷與嚴肅：“那只是微不足道的意外罷了。請相信我，所有的變故，全都在我們第一域的計算與掌控之中。”
威廉的話語聽起來很有底氣，讓人不對他說的話產生相信的傾向。
然而，作為大型神明，除了實力超出人類能理解的範圍之外，心智也是足夠的。
“盡在掌控？別往自己臉上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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