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匆匆趕到前殿時，衛青早已到了。
見到霍去病的瞬間，衛青便立刻皺起了眉，語帶關切。
“你這一晚未閤眼？怎麼這般憔悴？”
霍去病有些奇怪的了自己的臉頰，倒也不是徹夜沒閤眼，只是躺在榻上輾轉反側都沒能眠，算了閉目養神了一晚。
不過他出門前可是特地在銅鏡前細細瞧過自己的，瞧不出毫疲態，也不知道舅舅怎麼瞧出來的。
阿孟、據兒，這兩人早上就沒起。
至於自己那妹妹，昨夜練了拳，若非考工室還有一堆事務等著，只怕也很難從榻上爬起。
今兒出門把抱上馬車時，這小丫頭還在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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