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打破兩界的界限。"黑袍人說，"有了這個法陣，就能讓兩邊的力量徹底融合。到時候......"
不等他說完，李青雲已經出手。破虛劍法展開，劍氣如虹，直取法陣的關鍵節點。但黑袍人早有防備，掌中黑焰化作一面盾牌，將攻擊盡數擋下。
"年輕人，你的劍法不錯。"黑袍人評價道，"但還是太了。"
說著，他突然變招。黑焰盾牌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火球，從四面八方襲來。李青雲雖然有通天令護，卻也不敢接。他在火球中穿梭，不斷尋找破綻。
但黑袍人的攻勢詭異多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那些火球就像是活，能夠自主改變方向。而且它們彼此之間還能相互配合，形各種刁鑽的攻擊角度。
"不愧是最早的叛徒。"青蛇仙子冷哼，"這些年在那邊，沒研究兩界的力量吧？"
"彼此彼此。"黑袍人說，"你不也是一直在尋找機會？否則也不會潛伏在天機閣那麼久。"
此言一齣，青蛇仙子臉一變。老者卻突然開口："阿青，不必介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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